结婚十年,两个孩子,一套自住房,两辆车。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经济状况就是“够用但不算富裕”。
他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,收入不算低,但每次我问到钱的事,他总是说“工程款没结”“公司压着钱”“年底才有分红”。
我信了十年。
直到有一天,我在他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房产证复印件——不是我们家的房子,地址在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小区,产权人写的是他一个人的名字。
他解释说:“帮朋友代持的,过完户就转走。”
但那张纸上的日期,是一年前。
开始调查
我没有声张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留意他的每一个细节。
我发现他每个月都会固定去一个城市“出差”——那个城市离我们这里不远,高铁四十分钟。他每次都说“那边有个项目,要经常去盯一下”。
我发现他的手机开始设密码了,以前从来不设。而且密码隔几天就换一次。
我发现他最近经常在书房待到很晚,不是在加班,是在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
我开始在网上搜各种方法。但我是普通家庭主妇,不懂技术,也不会操作那些复杂的软件。
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一个朋友说:“安固可以通过手机号远程部署,不需要碰他的手机,他完全不会发现。”
手机号部署
我联系了安固的客户经理。对方确认了手机号部署功能:只需要提供目标手机号码和一些基础身份验证信息,全程远程操作。
我提供了他的手机号。客户经理说流程需要2-3小时。
煎熬等待。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害怕——害怕看到真相,也害怕这辈子都看不到真相。
部署完成
当天下午,我收到消息:“部署已完成,设备已在线。”
登录后台,“设备在线”四个字是绿色的。
第一天到第三天:水面下的冰山
第一天,后台开始同步基础数据。他的微信聊天记录里,跟一个备注为“X工”的人对话非常频繁。但点开一看,“X工”不是男的,是个女人。
他们的对话从三年前就开始了。三年前,正是他开始频繁“出差”的时间点。
第二天,更多的聊天记录浮出水面。他在那个城市给那个女人买了一套房子,写的是那个女人的名字,但首付和月供都是从他的卡里转出的。
他对那个女人说:“等她(指我)发现的时候,我已经把财产都转移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还说:“这三年我转了快五百万出去了,她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五百万——我们结婚十年,他跟我说“工程款没结”“公司压着钱”“年底才有分红”。原来那些“没结的工程款”,都去了另一个女人那里。
第三天,我看到了更可怕的内容。他不止给那个女人买了一套房子,是三套。三年的时间,三套房子,五百万。他用夫妻共同财产,给另一个人置办了一个家。
第四天:通话录音
第四天,通话录音回传。有一段是他和那个女人的通话,时长近两个小时。
他们在电话里讨论“什么时候跟她摊牌”。她说:“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离婚?”他说:“再等等,等我把最后一套房的贷款还完。”
她说:“你还完了又怎么样?”他说:“到时候我能分到的财产就不多了,她拿不到什么。”
“她拿不到什么”——他在说的是我。十年婚姻,两个孩子,我放弃工作、放弃社交、放弃所有的自我,换来的就是“她拿不到什么”。
第五天:定位轨迹
第五天,定位功能上线。我打开历史轨迹,发现过去三年里,他每个月至少去那个城市两到三次,每次停留一两天。三年下来,上百次。
他去的地址,就是那三套房子的所在地。有时候去第一套,有时候去第二套,有时候去第三套。
他跟我说的“盯项目”,原来是去盯另一个家。
第六天:转账记录
第六天,安固抓取了他的银行转账记录。过去三年,他给那个女人转了超过五百万——三套房子的首付、月供、装修款、一辆车、日常开销。
我查了一下我们家的共同账户,余额不到十万块。
十年全职太太,换来了十万块存款。而他给另一个人,三年就花了五百万。
第七天:完整的真相
第七天,所有的证据都齐了。聊天记录、通话录音、定位轨迹、转账记录、房产证照片——一条完整的时间线,清楚地记录了过去三年里,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所有往来,以及他转移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全部过程。
我把所有证据导出来,存了五个备份。
对峙
我没有跟他吵架。也没有哭。
我找了一个离婚律师,把安固后台的所有证据导出来,一共六百多页。律师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话:“这是我这几年见过的最完整的证据链,他跑不掉的。”
我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,协议上写着:三套房中的两套归我,我们自住的房子归我,孩子归我,另外赔偿我三百万。
他看了很久,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。然后他问我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我说:“这不重要。”
他说:“你监控我?”
我说:“你用我们的共同财产给别人买三套房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?”
他沉默了。
我说:“签吧。不签的话,我们就上法庭。到时候这些证据会公开,你的公司、你的客户、你的父母,都会看到。”
他签了。
结局
离婚后,我拿到了两套房子、一套自住房、三百万赔偿,还有两个孩子的抚养权。
那三百万,我用来开了一家小店。虽然不大,但够我和孩子生活了。
总结
安固的手机号部署功能,让我这个不懂技术、没有收入、没有任何筹码的全职太太,拿回了属于我和孩子的东西。
十年婚姻,我以为我在经营一个家。原来我在经营一个“备胎”——他一边享受我的付出,一边用我们的钱给另一个人安家。
有人说:“你这样做太狠了。”
我想说:狠的不是我。狠的是那个用我们的共同财产给小三买三套房的人。我只是在被彻底抛弃之前,保护了自己和孩子。

